离开2008-三亚
“If you wake up at a different time in a different place, could you wake up as a different person?”
——借卡卡的blog题注做我跨年旅行游记的引子。
温暖的南中国海,柔和的海风,白色的沙滩,路边的椰林,那个瞬间让我甚至忘记了那个寒冷潮湿的城市,多好。可是一个人倘若心里有了牵挂,无论身在哪里都不能得到自由, 无论离开还是留下。
亚龙湾遍布和我一样想逃离喧嚣和寒冷的人们, 看上去都是幸福的表情,让人心生安慰。
海滩边有人嬉水,有人潜水,有人看海,有人听海,有人成群结队,有人形单影只。我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想,只是懒洋洋,多好多好。
白色的泡沫每每都气势汹汹而来,放肆的拍打吞噬着沙滩,瞬间又仓皇退去,痕迹全无,重又平静得令人诧异,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只留下湿了裤管的我。但在下一个潮来时,依然不可一世汹涌依旧。
海浪的声音时时的从黑夜的海上传入耳膜,无边无际,仿佛心脏深处血液流动的声音,真切的诠释着心潮澎湃的定义,remind我这个世界真实的存在和生命的执着不息。在深夜里聆听涛声,仿佛是灵魂深处的另一番对白。
2008的尾牙,在陌生的地方和刚刚过去的年头say good bye,多好多好多好。
从2008到2009-香港
多多在给我的长长的旅行功略里说“其实我一直挺喜欢这个城市的”。是的,所有的上海人对香港都怀有微妙的感情,比如张爱玲,比如亦舒。这两个城市,有着太多的相似和千丝万缕的关系。
我独自走在中环的坡道上,登山缆车轰隆隆的陡峭着开到太平山顶,凌霄阁如同东方明珠最高处的那个球,到处是看风景的人,而我,徘徊其间,不过是想再看一眼,这个城市到底有多美。
离2009还有两小时,我已经身在在尖沙咀码头。维港的美丽灯光给了我勇气make a call back to shanghai, 我在人群中捂着耳朵大声说祝你新年快乐在新的一年一切顺利。然后若无其事说你知道吗星光大道和外滩一样的人满为患而且大多和我一样操国语令人诧异。他在电话那头大声的笑说也祝你新年快乐玩得开心。
其实我真正想告诉他的是,维多利亚港湾的夜色和外滩的夜色一样令人绝望的美,看到的第一眼就有天荒地老的错觉……
哪里的Time Square都爱count down,无论New York ,Shang Hai还是Hong Kong。
零点即将来临,我立在酒店的窗边,听得近在咫尺的时代广场人声鼎沸,new year eve的铜锣湾和淮海路并无两样,布满了依然对生活充满希望,并还会为新年来到而激动的年轻人们。
我的手机忽然响起,是卡卡发来的短信,“My new year wish to you有人爱,发大财”。我不禁失笑,继而潸然泪下。如同我第一次打开多多特意给我准备的旅行功略,发现这个冗长的word文档长达18页的第一反应是吓了一跳,然而当我在最后一页看到多多用闪光的字体写着:

的时候,我再也忍不住眼泪。
太多太多时候,你把生命中你认为最重要的人放在那样重要的地位,你以为没有了那个人人生便失去了意义。你心灰意冷怀疑自己以为这世上的幸福从此与你相隔万里,无论你的朋友怎样安慰你,你都意兴阑珊;你不愿接近朋友因为觉得她们的幸福会remind你自己的不幸;你把自己关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肯出来因为连自己都厌恶自己。
然而就在我看到那闪光的字体在我面前闪烁的时候,我突然明白过来,原来朋友不是用来排坐次的,即使你觉得朋友们并没有把你放在第一位,他们都有自己更重要的生活,不能陪你走完这孤独人生。但是在你需要的时候,他们还是会那样的出现。原来就在我自怨自艾决意放弃自己的时候,在那些care自己的朋友的心中,早就已经有了我的位子。
就在这个时空交错从2008迈向2009的那一秒钟,我的手机里有卡卡给我的wish,我的背囊里有多多给我的18页的旅行指南,即使明天早晨我要在这个陌生城市里独自醒来,即使背包上路的依然是我的孤单背影,我会记得,在路上,始终有人注视着我,给我援手, 陪我走过。
2009新旅程-澳门
这是我第一次来到澳门,我用了大半天的时间一丝不苟的沿着多多给我的路线认真走完了从妈祖阁到大三巴的所有景点——按照回上海之后我给大家的说法,我拖着少根筋的左脚将我的足迹踏遍了整个澳门半岛,:)——然后发现原来澳门比我想象的要有趣很多。
比起香港的繁忙和喧嚣,这个城市里那些古老的欧式建筑有欧洲式的慵懒气息,各式各样的教堂礼拜堂里窗户上那些宗教图案的彩色玻璃,让人心境悠长心平气和气定神闲;然而你不会忘记这是个著名的赌城,当你走进那些不分昼夜晨昏颠倒仿佛要将你吞噬的豪华赌场,那些香港赌片里经常出现的场景真实的出现在你面前时,空气里弥漫着的金钱和贪婪的味道令人肾上腺素加速分泌,不由自主的心跳加速血脉贲张跃跃欲试。
多么奇怪,这样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是如何集中在同一个城市的身上呢?
当我从角子机的哗啦啦声中抬起头来,才发现夜色已深。急匆匆的赶到关闸,步出拱北海关,那时的我仿佛才真正醒过来,我的跨年旅行兼改革开放30周年南方巡礼,在珠海胜利结束。
我的2009,是个崭新的开始。一切,皆有可能。